“不识字吗？”
金菱不太好意思：“嗯，没上过学。”
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刚被卖进梨园，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望有学上呢。
阮栖点点头，擦干净手指去摸她脑袋。
“没关系，以后我常常来，来了就教你们识字。”
金菱偷偷凑过来：“唐姐姐，你喜欢我们少班主吗？”
阮栖挑眉：“小孩子懂得还不少嘛。”
金菱偷偷笑：“因为喜欢我们少班主的人有很多啊。”
她神秘兮兮的：“男人女人都有哦。”
阮栖：“……”
她有点忧愁，这位小朋友你是不是懂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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