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懒懒抬眼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轻笑一声,竟然也没有再继续刁难。
“嗯,谢谢。”
顾肆捧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刚搬进来没多久,一眼扫过去,总觉得能做武器的有很多东西,门口居然还放着一根棍子。
他往后靠了靠,语调轻缓懒散。
“一个人住要注意点,别那么粗心。”
连他跟在后面都察觉不到。
阮栖意味不明地看他:“顾先生心肠真好,还会关心我这个陌生人。”
顾肆把杯子放下了,指尖轻轻蹭过眸尾,光下眉眼精致秾丽,能隐约看到眸尾长睫后一条小小的疤痕。
他姿态散漫,偏偏狭长的眸子一眯,几分戾气与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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