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这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
温栩给阮栖找了吹风机,便让她在一楼的浴室里吹头发,自己回了厨房。
等阮栖吹好头发出来的时候,温栩已经盛好了一碗面。
阮栖走过去,想把面碗给接过去,温栩却绕开了她。
青年嗓音温润,一双精致眸子缭绕着浅浅热汽。
“很烫。”
他不用阮栖帮忙,阮栖就只能坐在餐桌边等。
吃饭的时候,阮栖才犹豫着问出口。
“温先生,我们的租金应该怎么算呢?”
这么好的房子,哪怕温栩给她友情价,阮栖现在都不一定能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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