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策手一抖，就知道是这样。
“他是不是犯罪了，你心里清楚，你是公司的财务，出来做证人吧。”
“我，我，我……”柳良策咽了一口唾沫，他心里犹豫。
走私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是杨正祥一个人能做得了的，手下人帮忙是肯定的，成立公司也是为此打掩护，顺便把钱洗白，这肯定要走财务的账目，郑振文作为财务总监能掌握证据，他肯定也能，毕竟财务总监不是具体做账的人啊。
所以，杨正祥犯罪，柳良策知道，可，架不住工资高啊，其他同等财物的两倍工资足够收买他了。
更何况做假账本就是犯罪，他既然收了钱，那就等于自己也逃不了，当然不可能出来举报。
警方也不可能强制让他出庭做污点证人，但不代表王耀祖没有手段。
“不想做证？那也行！”王耀祖也不劝，站起身来转身就走，“你不来还有别人，等着坐牢吧。”
“不，不，不，不要啊！”柳良策当场就慌了，一下扑过来抱着王耀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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