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都被吓得围了过来,掺着她和易承问东问西。

        男人微笑从地上撑起来,无碍摇手。他左手袖子,因为摩擦被撸到手肘处,露出两排月牙形的血痂。一瞬间,那晚咬他的画面蹦到脑里。童雅耳根倏地一下爆红,宛如滴血,拿着毛巾不住抹头,不知是擦水还是擦汗。

        俩人因为内容差不多录制结束,提前下了台。她被工作人员送到更衣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回到休息室时,易承已经在里面了。房间里的造型师和助理不知哪里去了,只剩他俩人。

        男人端坐在镜前,明亮的光照在他身上,莫名地高贵傲人。

        童雅静默往里走,内心因尴尬和烦闷又开始燥热。她摸到桌边,拿起手机,脑海里再次闪过男人结痂的胳膊。

        她甩了下头,逼迫自己不要再想,却在不经意间和易承在镜子里四目相对。男人面无表情盯了她半天,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刀一样直击人心。

        顷刻间,童雅的心就像齿轮一样卡住,生生漏了几拍。

        她抿嘴咬了下嘴唇,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踌蹴许久,终于在喉咙里憋出句对不起,但出口却成了对得起。

        瞬间,男人嘴角蔓出笑意。三分疑惑,五分讥讽。

        童雅懊悔捏紧拳头,美甲在掌心掐出一排深痕,就不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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