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时砚没有察觉,直到听到身后女人轻轻地吸气声后才觉得不对劲。

        他转过头,借着地下车库的灯光看着宋知白已经泪流满面的脸,一言不发的把人带上了车。

        一边开车,他一边琢磨着怎么开口比较合适。

        宋知白也安静的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像个十分委屈的小孩。

        沈时砚叹了口气,沉着声说了声抱歉。

        宋知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意识很清醒,但动作却不听大脑的使唤,听到沈时砚的道歉后直接把衣服上的帽子戴了起来,然后把头低的更低继续玩着手指。

        沈时砚余光看到她的动作,嘴唇紧抿。

        到了医院后,挂号打针。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沈时砚看着宋知白要打的几瓶药,又看了看宋知白因为高烧而有些红扑扑的脸颊,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目光下移,看着宋知白左手上的伤。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后,他一言不发的又去找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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