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坐到车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后开车回家。

        宋知白回到公寓的时候,沈时砚正在洗澡。

        她喝了药之后直接疲惫的瘫在了沙发上,等气匀了之后又挪到了卧室里换衣服。

        等沈时砚出来的时候,宋知白已经睡着了。

        他没管那么多,也回了次卧。

        宋知白说是睡着,但还有一点模糊的意识。

        意识最清醒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瞎了。

        眼球非常疼,呼出的气也十分滚烫,全身上下都绵软无力,看哪都是一阵头晕眼花。

        她艰难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电子体温计测了一下,已经三十九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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