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沈嘉卉醒来,赖在客厅的长条沙发上怔了一会,耳朵里传来的是隔壁小孩子哭闹的声音。
“怎么又哭啊……”沈嘉卉嘟囔了一句,翻身坐起来。
这段时间隔壁新添了二胎,每天晚上小孩子都会隔几个小时哭闹一回。她知道这是襁褓中的小孩正常的生理反应,要么是饿了,要么是尿了。反正还不会说话,可不就是用哭声做表达么。
产妇才出院,隔壁的男主人就已经送来小点心,赔着笑脸说这几个月可能会有点吵闹,让沈嘉卉多担待点。当时的沈嘉卉笑嘻嘻地接过糕点,笑着说没问题,还说了几句祝词。
可是等真的夜夜被吵醒的时候,沈嘉卉又觉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揉了揉太阳穴,意识慢慢变得清晰。她的睡眠其实这段时间一直都浅,就算睡着了也不□□稳,这会被吵醒以后更是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了,那就把昨天没做完的海报页面先做完吧。中午再补一觉,反正她作息早就乱七八糟。
沈嘉卉醒了,原本睡在她旁边的胖丁也醒了过来。用小爪子扒拉了她一下,“喵”一声跳到猫食盆前蹲好等她放饭。沈嘉卉站起来走到猫粮桶面前打开盖子往胖丁的小碗里放了半碗猫粮,又从茶几上顺了一包爱喜走到阳台上抽根烟准备干活。
沈嘉卉一个人住在荷枫新园的这套小房子里,租这套房子的时候,还和男朋友吐槽过说名字听着好听。其实要啥啥没有,绿化面积都少得可怜。不过以当时他们两个人的积蓄,也就只能付得起这里的租金,后面一住就是四年,连和男朋友分手都觉得搬家麻烦,接着住了下来。
对于这套房子,沈嘉卉最满意的一点就是她住在二楼。楼下因为是商铺,面积上有延伸,这套房子还有个小露台。以前心情好的时候她买过很多花花草草来种,那些年花了很大心思照顾一整个露台的花草。繁盛的时候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在开,非常漂亮。只是现在枯死得只剩一盆龟背竹还在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她低头看到花盆里的土已经有点干,把烟叼在嘴里拿过花盆旁边的水瓢,在水龙头上接了一瓢水浇在花盆里。
然后抽完半根烟,沈嘉卉进屋干活,想着早点做完早点交工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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