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大刘用眼神瞟了瞟蓝眼睛。
“你看我的额头,已经结痂了。这可是摔下来刚磕的,不超过半个小时。”林牧凑近一点说道。
“他刚刚将他流血的手捂上去了,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大刘震惊的看着林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么诡异。”
“他的血有特殊能力,但他却毫不避讳我。”林牧继续讲道。
“而且他好像还认识我。”
“是不是林家派来的。”大刘问道。
“不会,林家的亲信谈起林家都有一种敬畏之心,这么嚣张对我的,在林家就只有季尘。”
“对林家有敬畏之心,和对你有敬畏之心,二者有关联吗?”大刘不屑道。
“你自己在林家什么地位自己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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