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韩扬沈昀璘直接坐在笨笨背上,从后山回家,免得再一次被村里的人问东问西,尖酸刻薄,眼红心妒,韩扬不乐意见到这些。

        但他们谁都没想到,即将到达自己家时,却在空中看见一个壮硕的村妇在他们院子里,拿着一根棍子对一个瘦巴巴的小孩儿穷追猛打,小孩儿身上挨了好几棒,露出的皮肤满是瘀痕,还有一只手显然不着力,显然已经折了。

        看今天这情况绝对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打小孩。

        小孩一边哭一边叫娘叫爹叫哥哥,但没人应他。

        钱氏在边上骂:“叫你老祖宗都没用,看你还敢不敢偷东西,衰鬼,偷我家泽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叫哥?哼,你那衰鬼哥早死外边了。”

        沈昀璘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以前,浑身气质瞬间冰冷,立马就要开门进屋。

        韩扬却一把拦住他,摇头,然后很快把两人都带到笨笨背上,指了方向后,两人快速回到村口。

        既然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个彻底。

        他沈家在村里受尽尊敬,地位高,有钱,送送银子,村里权力就到手了。做尽恶心事,张嘴却是别人的错,编排后万恶在旁人,他们是清纯无害不做作。

        他们就依靠着这份清白,仰仗着村人的信任,享受他们的羡慕与嫉妒……

        张扬,猖狂,过分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