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出两人的顾虑,理解地眨眨眼,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又斜眼睨了暗处几眼,褶皱的眼周干皮让他此时的眼神十分猥琐,道:“两位公子放心,咱家在省城也算是说得上话的。”

        少年还挺自来熟。

        韩扬看见四周好几道审视的眼神打在二人身上,其中不乏贪婪之色。

        不过应当是顾忌身侧的少年口中的陈家,不敢多有动作。

        怀璧其罪,他当初只知道珍珠珍贵,但他只认识珍珠和蚌壳,不知道聚源珠和聚源蚌。

        若落入这些浑身亡命气息的人手中,极大可能被杀人夺宝。而陈巽柯,看着倒不坏。

        韩扬行了一礼:“在下韩扬,这位是…我的弟弟,沈昀璘。叨扰了。”

        沈昀璘被‘弟弟’弄得愣了愣,但未及多想,他绝佳的视力看到阴暗处的壮硕人影离开,这才松了口气,放松刚刚绷紧的背脊。

        …弟弟……

        韩扬一路走一路给沈昀璘按后脖子上僵直的筋,想让他放松些。刚刚璘宝如炸毛的猫似的,一脸防备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一区区□□凡胎比不过别人金木水火土各方大能,但他却尽其所能想要保护自己。

        两人跟着到了陈府,看到了陈巽柯念叨了一路“寒舍虽然xxx但是xxxx”“寒舍没有xxx但有xxxx”“…房子虽然鄙陋,但xxx”中“鄙陋的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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