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扬：“……”
沈昀璘狠狠瞪了他一眼，跟条高山小恶狼似的。韩扬摸了把他脖子，把人转了个弯。此处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和小男人平行后，韩扬唠嗑似的开口：“你解惑的质量为什么比刚刚那个低？”
小男人炸毛：“低个屁，哪低了？刚刚他就是看不起人！我就是矮了点，过几年不就长高了！他懂个屁。老男人一个！！”
韩扬侧面观察了一下这人的身体构造，发现这其实是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想必是缺钱，脸上那层不自然的褶子在水分蒸发后开始……浮皮，额头上鼓起三个充气的白色泡泡。
想来，扮相老点显得阅历更深，更容易拉到客人。
小男人——少年皱眉：“你们又不掏钱，跟着我做什么？我不免费帮忙了，坏了规矩我要被这里的同行打死。别挡我我拉客人……”
韩扬想了想，掏出一颗纯白的足有拇指大的珍珠，问：“你们这儿这个值钱吗？”
少年极高冷地转头，一见韩扬手中的东西，嘴巴夸张地长大，假面皮被扯得裂开两道缝。
少年对他现在这张已经变得十分滑稽怪异的脸皮一无所觉。
他眼神亮得灼人，低声惊呼：“聚源珠！聚源蚌产出的聚源珠我的天！哥们儿哥们儿，来来来，这边说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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