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的,不是吗?只是单纯的精神层面的交融。
福泽谕吉在银狼的话语中劝说着自己,他脱去身上湿透的小袖,挂在一旁滴滴答答的黑大衣旁。
躺在床上的森鸥外不像上次一样昏迷,他正处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整个人躁狂地散发着杀气,理智与崩溃在思维中来回拉锯。
银狼路过床边,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将微微颤抖的狐狸圈在胸前,一点点舔舐狐狸抖动的耳尖儿。
福泽谕吉的视线慢慢挪到森鸥外脸上,从黏湿的发丝,到紧皱的眉眼,再到微微张开的双唇。
他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想起了前一个夜晚,还是想起了曾经。
他俯下身,一点点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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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宫涉也怀着思虑,睡了不怎么美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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