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福泽谕吉的表情,森鸥外的心情突然愉悦起来,甚至连听着电话里的小混蛋满口讨价还价,也笑得像个修佛三百年的得道高僧一样,和蔼极了。

        “我倒是不介意。”森鸥外调转脚步,身后的福泽谕吉跟着停下,两个人面对着面,相隔不到一米,不论是话语还是呼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毕竟感情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不好做主,但”

        “等等等等!”太宰治警觉,“你‘们’?”

        “对呀。”森鸥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见不得败家儿子造的孽,痛心疾首的老父亲,他一点没有解释那个“们”的意思。

        “最近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合作进程进展顺利,年轻人若是想谈个恋爱结个婚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可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中也君毕竟是我的下属,也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孩子”

        他这边话说着,目光全跑到身前去了,太宰治在电话里的反应似乎全然忘却了,那双眼只是盯着脸色越黑越沉的福泽谕吉,不断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果然,沉默得像是修了闭口禅,福泽谕吉也还是没忍住破了功。

        “太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低沉的云。

        “社长??”太宰治惊讶地瞪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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