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陪陪我吗?不愿意再陪陪我吗?不愿意再陪陪我吗”话语喋喋不休地从女人口中冒出,她的手死死拽住中原中也的手腕,“你要走吗?你要离开四宫家吗?我不想一个人”

        唇角流出鲜血,女人的声音变得沙哑,如同金属在沙地上打磨,滋啦滋啦,令人头皮发麻。

        中原中也对于女士一向是既绅士又富有耐心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把这该死的话语重复听个三遍,可面前的家伙此刻明显已经不是女士的范畴了不,更准确点说,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中原中也攥紧拳头,用力一挣,手部的力道瞬间消失,然而束缚感仍然存在,他低下头,定睛一看。

        女人那只遍布针孔,输液病人特有青紫的手,仍然紧紧握在他的手腕上。

        只有手。

        手从腕骨处断裂,断口处没有一丝血迹,只有如同丝络般的絮状物,剩余的胳膊仍好好地接在女人的肩膀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中原中也愣了一秒,紧接着,他一把拽下手腕上铁钳般的手,面色难看,刚抬起脚想离开,却发现鞋子好似粘在地板上,根本无法挪动。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房间的地面就如同植物的藤蔓一般,牢牢地绑缚住他的双脚。

        脑筋疯狂转动,中原中也联想到书房中吞噬他的那个大洞,瞬间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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