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回头,四宫涉也站在他身后,斜靠着门边的墙,闻言抬起眼皮,目光从半空中掠过。
屋里的灯很亮,将一切照得闪闪发光,没有一丝阴霾。
四宫涉也的镜片反着光,东方仗助看不清他的表情。
明明站在面前,却仿佛远在天边。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就算是当初东方仗助刚察觉到自己对四宫老师的情感时,那种迷茫无助、兴奋恐慌的情绪,都没有此刻的心境复杂。
他站在原地胡思乱想,双手下意识地还在杂物堆中翻找,纸箱失去平衡,自高处歪斜掉落,砸在地上。
“咚!”
这下可把仗助的魂惊了回来,他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连忙蹲下身,捡起从纸箱开口摔出的物件。
四宫涉也却在这时开口了,他轻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从耳际划过。
“算是”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烧死的吧。”
东方仗助额角的冷汗刷地落下来,他没从四宫老师的话语里听出半分悲伤怀念,话语就像谈论一个寻常的玩具,不论是被抛弃还是焚烧,似乎都只是孩童的童年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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