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涉也坐在沙发上,还是他之前躺着的那个,他手里接过东方仗助递来的铜牌。

        东方仗助隔了一个空,坐在四宫涉也的身旁。

        屋里已经亮起灯,他们刚才在冰块里找到的钥匙是供电箱的,回到大厅,四宫涉也恰好知道供电箱藏在大厅那个一人高的油画后面。

        屋里重新明亮,窗外的电闪雷鸣似乎也成了不起眼的伴奏。

        东方仗助偷偷瞥四宫涉也的脸,心里那个隐隐约约的猜测令他坐立难安,可他看来看去,也没从四宫涉也的脸上看出半分伤感与难过,男人一副冷淡的表情,随意翻动着手里的狗牌。

        东方仗助嘴巴涨了好几次,还是没开口。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中原中也皱眉,突然出声问道,“四宫,你觉得呢?”

        这里是四宫涉也家,对方又是进入过一次异能空间的人,在场三人,只有四宫最适合做引导者。

        四宫把狗牌放到身侧的茶几上。

        “咳咳。”他的声音仍旧嘶哑,尽管在进入异能空间之前,仗助抓着他喂过药,可感冒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好转,相反愈演愈烈,“这里已经不能单纯地以我的记忆来判断,他是一个独立的游戏空间。我能提供的线索,只有房屋的平面图,以及可能出现的危险。”

        中原中也挠挠头,“那我去找找看有没有纸笔。”

        大门,窗户,他们都试验过,根本没法出去,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栋豪宅里,跟那个异能者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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