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使出的法子都使了。
只怕是……
聂欢欢回想了一下自己这短暂的人生,好像都没有活出什么样子,年纪轻轻就得了病,她的理想和抱负都没实现。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混出来一点名堂,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结果她又像计算器一样,直接归零。
凭什么啊?
不甘心。
聂欢欢不甘心。
可现在,好像不甘心也没办法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只有去死的路时,她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冲了进来。
好像,是时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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