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去爱谁?
他要深夜在家里等谁?
他要给谁脱外套?
他要温顺地坐在谁身旁,说会一直陪着。
这样的设想冲上薄柯海的脑中,叫他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
他不准许那些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落到别人手里。
——
木屋的油灯灭了,天窗将月色洒在床中央。
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各自盖着一条被子,都睡得端正。
忽然间,躺在里侧的人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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