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久前,太后寿宴之际,要求李嫣提前上供今年的绸缎。”陆闻遗憾地摇摇头,叹道:“可不巧,李嫣铺子里就出事了,而出事的正是不久前因为犯错被你赶出陈府的阿齐去的铺子,出事的当口,许多人都在观望,而你陈府却像当年一样,又用同样的方法重新开始了绸缎生意。”
陆闻抬眼瞧着他:“陈掌柜,你可有什么话说啊?”
陈风嘴唇颤抖:“我......”
“诶。”陆闻提醒他:“陈掌柜可要想好了,想清楚了,再说啊......莫不要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这就不太好了,是吧。毕竟,太后寿宴,是大事,出不得一点岔子,陆某一向喜欢事前把所有的隐患都给解决了,不然平白耽误事,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自然,陆某为了事情进展顺利,少不得会用些手段。”陆闻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六扇门的手段如何,陈掌柜你了解吗?”
陈风这时已经明白自己是辩驳不得了,仔细想想,阿齐昨日出门后,便没再回来,难不成是被陆闻抓起来,刑讯逼供了。
落在六扇门的人手里,就算阿齐对自己再忠心,也由不得他了。
陈风这些年在外行走,虽不清楚六扇门具体的手段如何,可也听过这么一句话‘但凡落到六扇门手上的人,所求皆非生,而是死’。
因为,死,最痛快。
大齐疆域辽阔,很多案子其实并非全落在六扇门,各地州县府衙,上京大理寺,六部里的刑部,都参与其中。
这些个府衙等等都是历朝历代早就有的,唯独六扇门是十年前才成立的,论时间,它最短,可论实力,它绝对排在前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它的破案率奇高。只要能逮着人,扔进六扇门的刑堂滚一圈,就是嘴再硬,也必然会把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从无例外。
进去的人都没死,却都求死,有精神实在受不了的,为了解脱,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不记往事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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