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徳气呼呼地环抱臂膀,娇艳的面庞更加生动美丽。

        看到秦骅要来,顾皎扯下丝带捏在手里说:“我只带了丝……”

        秦骅走下高台,耶律贺沙出乎意料地转了一个身,剑身向秦骅刺过去,秦骅停下脚步,腰间发力避开,剑贴着他的腰侧擦过。而就是贺沙的这一别,秦骅落后了一步,耶律贺沙收剑入鞘,早他一步跳下了高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顾皎桌前。

        “我手腕上空空荡荡的,十分不舒服,”耶律贺沙笑盈盈地说,看起来不怀好意,“你的这根丝带给我吧,反正秦骅有别的女人的帕子。”

        顾皎清晰地听到四周的人接二连三地倒吸一口凉气。

        顾皎手上顿了一下,接着毅然决然地把丝带塞进袖子里,不近人情地冷着脸回了一句:“抱歉,今日我什么都没带。”

        “好吧,”耶律贺沙耸了耸肩,摊开手一脸无奈,“我只想要你的祝福,若你没有,那就算了吧。”

        身边的贵女们同仇敌忾地盯向她,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锋利,若目光有实质,顾皎的身体早被刺成筛子了。

        耶律贺沙走回去,和秦骅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要不要去拿那位小郡主的帕子?我方才问了杳杳,她什么都没带。”

        秦骅的目光一沉,阴沉的威压倏然从他身后散发开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翻滚低矮的浓密乌云,他的眼神冰冷,阴鸷地盯着耶律贺沙。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耶律贺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带着调侃的笑意,“你不是还有别人吗?我都不嫌弃你吃下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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