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贺沙笑了一声:“我认得你。你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她是你的夫人?”
秦骅突然收刀,耶律贺沙一时不备顺着力道往前稍倾。就在下一刻,刀影凛然,掀起尖锐的风声,秦骅举刀照着他的额头劈砍下来,黑暗中一轮弦月乍亮。
耶律贺沙心中一紧,飞速往后掠去,脚尖点在水面,在潭水上带起一条波纹,他落到岸边,潭水泛起圈圈涟漪。
“上来。”秦骅横刀对着耶律贺沙,目不转睛地瞪向他,嘴里的话却不是对他说的。
顾皎忙游到岸边,攀在假山上,她试图爬上去,可常年阴冷,假山上爬满了潮湿的苔藓,摸着都打滑。一只手伸下来,握住她的胳膊,一股大力传来,秦骅单手把她拉了上去。
顾皎长出一口气,她现下浑身无力,面条一样软在秦骅身边。她闻到秦骅身上熟悉的冷香,往他那边靠了靠,半个身子都搭在他身上。
“怎么了?”秦骅低声问道。
顾皎揪住他的袖子,额头抵在他的臂膀上,没好气道:“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吃什么了?”
“就是宴席上的东西。”秦骅半揽住她,一直牢牢盯着耶律贺沙,谨防他下一步动作。
“你有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秦骅回忆了一下:“喝过一个人敬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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