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老爷子身体不好起,戏园子就鲜少对外开放了。只供接待老票友,以及宴宾客用。
满庭坊的票难求,车位也自然难。
眼下,顾岐安话锋一转,请客的人又赶起客来,“哦,忘了。草舍还没个地方给你停车。”
公子哥即便用谦辞也傲慢不减。连正眼都不给对方,面笑心不笑地,闲散又疏离。
梁昭扯他衣袖,“你干嘛呢?”她本能地心脏直突突,就是不懂,不懂这人神经兮兮个什么。
顾岐安斜乜她,眼里不无责难,拂开她的手,片刻又攫回去。
一系列小动作不言而喻着什么领地意识。
车里的顾铮见状不由一笑,当即心想,胎毛未褪的小子,都是我玩剩下的伎俩。他恭敬不如从命貌,“车位好解决,顾先生既然诚心邀请,我也不好驳您的面子。”
说罢推门下车。整理着西装一粒扣,一面递手来寒暄。
顾铮那个“顾先生”咬字很重很刻意,仿佛在强调什么。
他说百闻不如一见,“今朝终于得见顾先生的尊容了。和我想象中差不离,仪表堂堂器宇不凡。梁小姐交给你,顾某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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