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的电话打进来,连打了三个,都没接上。
那一头,回家的姑娘也急得不行,赶紧给徐采薇打电话:“采薇,你不是在回来的路上,帮帮忙,回来的时候看看柯柔,帮我跟她道个歉,我爸把我拉走了,事出突然,留她一个人在那里有些过意不去。”
徐采薇并不清楚始末,摆摆手:“嗐,不就去端个盘子,我刚来也干过这活,等甲方都走了,我们也就洗洗睡了,她这么大个人,还照顾不好自己,你明天调休,回去就回去,这不正常得很,道什么歉。”
“我手机快没电了,你一定要给我带到,事情比较复杂,到时候给你解释。”
云雨刚回完最后一句,电话彻底没电,她走得太急,数据线没带上,家里老夫老母又都是国产机的忠实拥趸,就自己一个用苹果,临时找不到备用。
这大晚上,也只能等明天再去弄一根。
而包厢外,柯柔擦来擦去水渍糊了一身,但油汁半点没少,她连衣服都不想要了,把毛巾往外一推,继续去抱盘子。
一边走,一边把眼泪往肚子里憋。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其实她的心情非常坏,因为她好不容易熬到年限,熬夜复习了大半年的专业考试取消了,或者准确地说,被推迟到明年。
她滚瓜烂熟地背书,题都刷了三四遍,就等着这一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