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皮都发麻了,看着那和她大拇指只差一点距离的刀刃,浑身都软了。
“妈,你别动。”和袁柳怎么都想不到这一瞬间能发生这么多事情,她看了温柔则一眼,朝着瘫软在地上的和诚跑去,扶起地上的和诚,“爸爸,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和诚颤抖着声音,虚弱地说道。
“老公,闺女。”温柔则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跟前的刀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和袁柳把和诚扶到沙发上,忙走到温柔则前面,搀扶着已经腿软的温柔则到沙发坐下。
她也正要落下的时候,左耳朵旁却传来一阵“嘻嘻嘻”的笑声,像是有人在她旁边偷笑。
和袁柳浑身毛发倒竖,她转左边过头去,却瞧见身旁空无一人,与此同时,一阵风突然从门口吹过来,他们头顶上的枝形吊灯晃了晃,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响。
和袁柳僵硬地抬头看去,就瞧见那庞大的枝形吊灯从天而降,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甚至能看到吊灯上的玻璃反射出她自己惊恐的双眼。
“闺女!”刹那间,和诚立即反应过来,他虽然刚死里逃生,可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朝着和袁柳扑了过去,那吊灯砸下来必死无疑,和诚只希望自己能够保住闺女的性命。
“老公!!!”温柔则的尖叫声就在耳旁,和诚闭上双眼,他这辈子其实已经很满足了,有温柔则这样的好老婆,还有袁柳这样的好闺女,就算走了,他也没有遗憾,就是可惜,没办法看到袁柳结婚的那天。
然而,就在和诚已经做好死亡准备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暖洋洋的。
他迟疑地睁开眼睛,却瞧见那枝形吊灯悬浮在距离他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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