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还去主院,夜里这样寒,小姐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行了,出去吧,留一盏蜡烛。”姜柔摆了摆手,眼神平静。
红药不敢多言,道了声“是”。
她放下帘子,将屋里蜡烛全都熄灭了,只留了床头边上一盏。
屋里顿时黑暗下来。
只有床前一束瘦弱的烛光昏昏沉沉,照得房间里有一丝虚影。
自打挨了板子,姜柔有了好些古怪要求。夜里,床前留一盏蜡烛便是其一。
红药也奇怪,只是想起当日问了一句,姜柔便用那种冷得让人发颤的眼神盯着她看。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问了。
只在心底奇怪。小姐从前睡觉,最不能忍受一丝儿光亮。屋子外头月亮稍亮一些她都睡不着的。
如今竟要在屋里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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