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诡异的尴尬,两人的呼吸似乎都随着冯糖这句话逐渐停滞,耳畔喋喋不休的蝉鸣突然也没了,就连脚下的蚂蚁都不敢朝两人走来,绕路而去。
唯有一片死寂萦绕周身。
周江水站在原地盯着她,如遭雷劈。
大概是聪明了一世,没想到竟在这样尴尬的点上犯了糊涂。
真是可笑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怎么能怪他呢,天知道当他听到老师说“冯子瑞妈妈”的时候,他差点想掀了课桌!
能忍到家长会散场,再听那些家长们围着她传授教子经验已是用尽全身的劲。
冯糖无语至极,抬起脚用鞋尖狠狠往他小腿上一踹,趁他吃痛地微微弯腰一瞬将人推开,饶过他大步走了出去,临走前呸了声:“毛病!”
读书读傻了吧!
她头也不回往外走,拍拍肩膀上沾着的灰尘,贴了墙那么久,后背也不知道又有多少灰尘,这男人实在是可恶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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