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之衡来势冲冲的质问,赵今今显的更加生气。
她知道傅之衡一向任性妄为,但他竟然真敢做出这种唬骗她的举动!
现在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和他两个人单独相处,这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
她语气非常不好回道:“我为什么要说!”她用力去拉把手,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锁上或者是外面有东西堵着。
这让她更加情绪焦躁,她摸向裤兜里的手机,这让她稍微找回一点安全感。
傅之衡看到她警惕的目光,心口堵得发涩,原本那样依恋他的人,现在仿佛和他在一个地方多呼吸一秒都受不了。
他舌根疼痛的发麻,低喃问她:“为什么你不说呢。”
他想起赵今今曾经给他做的杏干,他其实自己尝试做了一次,可是因为操作失误,把杏干烤糊了。
拿烤盘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自己,那种锥心的疼痛一直反复,就算很快被家庭医生敷药治好,他依然久久无法忘怀。
因为他想起从前赵今今给他送杏干的时候,手背上有一片明显的灼红的印子,被他看到时候,她慌慌张扎的背过手,主动说:“没事的。”
他当时是怎么回她的,傅之衡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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