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栗说的,是迟欢。
迟欢以为的,是迟韵。
时栗的室友们:(⊙o⊙)…
三人见状不好,赶紧溜了。
迟欢沉下脸,道:“我都没有阻止你去追人家,怎么滴,你还非得追到手呗?”
时栗挑眉:“为何不行?”
当然不行了!
本来就是去拆人家官配的,拆一拆,不得行就算了,怎么还非得拆成功才行?
这小孩的心态要不得。
“来,我给你屡屡啊。”迟欢本来不想说教的,但是看时栗这死孩子的态度,她觉得实在有必要跟他说清楚:“人生不如意,是不是十有八九?”
时栗看到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