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哭过,姜梨的睫毛还是湿漉漉的,冷岫无措地看着她,胸膛里的情绪像困兽般四处乱撞,始终出不来。
姜斐的声音有点沙沙的质感:“你怎么来了?”
“小舅舅说你在这里。”冷岫垂下眼眸,习惯性地将翻腾的情绪压下,淡漠如初。
但反而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你小舅舅说你在看医生。”姜梨问,“还好吗?”
他们两个之间离得很近,甚至能看清对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冷岫已经好久没有离她这么近了。
这些天,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脑子里全都是她。
那些感情就像是奔腾的流水,一个浪接一个浪的翻滚,叫嚣着拥有、独占这样偏执的情绪,甚至还在逐渐吞噬他的理智
已经严重到了要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但是今天一见到姜梨,他的内心竟奇异地平静下来。此刻他正罩着淡漠无波的壳子,芯里却盛满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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