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只是点头，从包包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塞给他，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连同钱都放进他怀里。
这才抬手冲他挥了挥，倒退着一步一步出了巷子。
时间不早了，她要去坐车了。
程简看见地上遗落的水壶，张了张嘴，鬼使神差的没有提醒。
打开纸条，“你好，我是林九九，很高兴认识你，下面是我的电话号码，133########。”
回过神来，程简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原来是这样，阿九抬手摸了摸眼睛，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可真是个凄惨的炮灰啊，原来连二十五岁都没活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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