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倾，眼里嘲讽，甚至不真切的带点同情，“眼睛太瞎，运气太差，人太蠢！”
说完之后，看了眼程易，一口唾沫喷在地上，“咱们走！”
转过身大摇大摆的打算离开，却见一个小姑娘张开双手，毅然挡在巷口。
“喂，滚远点，想挨打？”一个少年抬起铁棍指向她。
阿九小脸严肃，将水壶解下放在地上，然后点了点头。
“哈？”一群人懵了。
程简也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他对她还有印象，一时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开口：
“你怎么在这？”
阿九冲他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先指向自己，然后四指微蜷，做了一个类似辩护的手势，跟着食指又指向他。
程简一愣，“你…”
汪小兵身边的红毛男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我去，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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