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样锦眉头皱了皱,这地方?是个很隐蔽的地方了,时松怎地如此清楚?这个时松真是本人吗?他的话能信吗?

        时松老脸一红,“我,我中过她的招,被她,下了药。与她在一起时,被,二伯逮住,关进了时家郊外的禁闭室,差点儿丧命。是贵妃暗中相助,才逃了一劫。就是,那次,我看到了那图案。”

        时样锦看着时松,撇了撇嘴,“你也是够命大。时怀秀那样小肚鸡肠之人,你动了他的女人,他居然没有杀了你。”

        “不是,我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她,脱了,衣服,而已。”

        “咳咳,你不用给我解释什么。我只要确定了狐之是九幽之人既可。”

        时松低头,这种事又怎么说得清?更何况,若是他没有一丁点儿的想法,又岂会被陷害?若不是看到了那株曼珠沙华的图案,他岂会清醒?那时定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又何来让他辩解。

        时样锦见他沉默,开口,“你如今是几品炼药师?”

        “三,三品。”

        时样锦眉头皱了皱,“尚可。你可能召集时家其他幸存的人?”

        “时家几百口人皆死于这场事故。时家已经没几个人了,只有一些老弱病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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