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抱着时样锦,带她回了摄政王府。时样锦此刻气血翻涌,浑身筋脉受到重创,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她小手抓着叶谨言的衣服,眉头紧皱,晕了过去。
叶谨言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唤了林笙为她诊治,林笙诊断过后,一个头两个大,拿出上等丹药,给她服下,另外以玄力温润经脉,也仅仅是保住了她的小命。
叶谨言调息一番,虽然伤势有所减轻,但那反噬之力可是他出招的数倍,若非他没有用全力,此刻怕是已经九死一生了。但他却更担心时样锦,“她如何了?”
“九死一生,幸亏及时封闭几大要穴,这才能保住她的命!殿下,你的伤?”
“无妨,休息一夜并无大碍。你先退下吧!”
“殿下,到底发生何事?”
“本宫累了!”
林笙语噎,“殿下好生修养。”
叶谨言在林笙离开后,关上门,坐到时样锦身边,摸着她的小脸,一脸心疼,“小陆儿,你为何去找沐长情?也不来王府?”
然而,昏迷的时样锦根本无法回答他。
不知过了多久,叶谨言这才仔细地将被子盖好。起身坐在桌前,轻轻地趴在桌上,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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