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们竟敢动她,是找死么?”

        太妃见到眼前这一幕,愣了愣,转瞬眉头紧皱,“是哀家的意思。”

        叶谨言瞥了一眼太妃,走到时样锦身边,发现她晕了过去,运起玄力,控制住她身上的伤势,同时朱唇轻启,“若非看在太妃面上,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摄政王,你不要觉得自己位尊权重,哀家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太妃年纪大了,不必过多操心!本宫的事本宫清楚,轮不到你来操心。”

        “你!”太妃气的脸都变了,却又无可奈何,对于叶谨言,她素来是无力的。

        慕隐和林笙过来时,看到这情况,两人俱是一愣,慕隐率先反应过来,生怕太妃惹自家殿下怒了,连忙上前,“太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太妃瞥了一眼慕隐,气呼呼离开。很快院子里就剩下叶谨言、林笙、慕隐,还有一个昏迷的时样锦。

        待到止住了时样锦伤口上的血,叶谨言收了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时样锦,将她背起来,回到自己寝室,将她放在榻上,开口,“林笙,看看她如何了。”

        林笙麻溜地过去替时样锦诊治,脸色却极为难看,后探了探她的呼吸,这才犹豫地开口,“殿下,时公子的经脉是断的,在下……诊不出来。”

        叶谨言看向林笙,“可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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