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真的冤枉!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打!打到她说为止!”
时样锦清楚这太妃怕是要屈打成招,但她不能说,三年折磨她都能挺过来,她就不信,这一顿毒打她挺不下去?
那些人下手也确实够狠,每一棍落下都是加注了玄力的,虽然不致命,却也让她疼得厉害。时样锦又被两个人按着,动弹不得,更别提躲避,不过一刻钟,她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她本就消瘦,骨头都疼了起来。
旧伤再添新伤,她的口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压下不适,依旧坚持,“这不是草民……做……的!”
忽而一个护卫过来,在林笙耳边说了什么,林笙脸色一变,匆匆离去。
林笙几乎小跑地来到叶谨言寝室,看到叶谨言脸色惨白地躺在塌上,他迅速运起玄力,帮叶谨言治疗,不肖片刻,叶谨言悠悠转醒。
“殿下,你觉得如何了?”
“好些了!”
慕隐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跪下,“殿下,有消息了!”
林笙眉头一皱,“慕隐,你没看到殿下身体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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