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好死不死就撞到了这个可怕的人?时样锦连忙跪下,位高权重就够压死人,眼前这人还修为深不可测,她的小命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摄……摄政王殿下,饶命!”
叶谨言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朱唇轻启,那带着磁性的声音飘了出来,“无碍!”
时样锦懵,一头问号,什么情况?这算是饶过她了?
叶谨言身边的男子俱是一愣,“?”
叶谨言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时样锦身上,看到刚刚还吓得发抖的她竟然已经不抖了,有了几分兴趣,“你名字?”
时样锦愣,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叶谨言在看她,连忙低头回答,“草民时陆。”
叶谨言眼睛亮了亮,却听到屋内皇帝的声音,“皇叔,林笙神医,你们可算来了!”
叶谨言瞥了一眼时样锦,丢下一句“走吧”,绕开她进屋。
一眨眼的功夫,外面就只剩下时样锦一人,跪在地上,她回头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嘴里却是再次涌上一股腥甜,她压下不适爬起来,一手按在心口,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破院子,进了密室。
她的密室里堆满了瓶瓶罐罐,这些都是她平时用的最多的药粉。她走到桌上,坐下,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额头的冷汗淋淋,她眉头紧皱,双眼模糊,但她不能睡,凭着记忆,将药罐打开,强撑着辨认药粉。开了三四瓶,总算找到自己想要的。
她将那药粉倒进水桶里,手碰到凉水的那一瞬,冰冷刺骨,这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唤出兽火,点燃了不远处的柴火,不肖片刻水温达到要求,热水便通过竹制的装置流进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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