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子,你能活着,就已是万幸!家主已经看过了,你已全身经脉尽断,若不是那回魂丹,你这一辈子都要躺在榻上,靠人照顾!我奉劝你,以后还是低调点,不要到处得罪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曾经风靡京都的时家六公子,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天才,沦为京都的笑话,这让她如何接受?

        多少次午夜梦回,她被惊醒,却也只能偷偷哭泣,她那么努力,才勉强成为一名玄者。以后,她还要修成更强者,延长寿命。现在,她的一切努力,竟然就这样化为泡影,这让她如何不恨?

        她现在甚至不敢走到大街上去,只要有人看见她,就会指指点点。躲在时府里,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同辈的小孩三天两头跑过来,讥讽、嘲笑、谩骂、恶搞,若不是还有时奕的老脸在那儿,这些个熊孩子杀人放火的勾当怕是都干的出来。

        时样锦每日过的都是过街老鼠的日子,饶是她乃灵魂重生,求生欲强到令人发指,也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几乎崩溃,日日像个游魂一般。

        自她沦为废人,不能修炼,受尽白眼,被人辱骂更是常事,整个时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将她视为时府的罪人,一日三餐,她能吃到一顿饭,都算是恩赐。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以前她不懂得藏拙,如今倒好,引火上身,她还活着,已不知用了多好的运气。

        日子一天天过着,时样锦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在所有人都对她避而远之时,她碰到了一缕阳光……

        春节,时府张灯结彩,年味十足,却莫名透着一股不平凡的气息。这一日,时府上下议论纷纷,下人们各个如脚下生风,却又透着一股子压抑。时样锦无意间才听说,原来是府上来了个小丫头,这一幕幕让她想起了刚刚来时府时,府上气氛也是这般紧张,果

        然是只有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吗?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小破屋。

        正午,时府前厅,身为家主的时奕坐在高位,两边坐着几位长老,厅两边坐着几个穿着奇异的人,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六岁小丫头,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京都话,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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