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样锦瞥了一眼叶谨言,“也只能缓解缓解,明天怕是消化不了了。”

        说着时样锦坐起身子,拿出几枚银针,运功调息,银针自己飞起来,在她身边转了几圈,刺进她的穴位。

        叶谨言撑着脑袋,看着她调息。

        约莫一刻钟,时样锦收了气息,揉了揉肚子,“没那么撑了,可是效果不太好。怕是要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叶谨言起身凑到她耳边,“不会,吃多了,运动运动就消化了。”

        时样锦看着他,“大晚上的跑哪儿去运动?而且虽然已经用餐半个时辰后了,我这肚子还有些撑,若是现在去练功会胃下垂的吧?!”

        “胃下垂是什么?”

        时样锦愣了愣,尴尬地撇了撇嘴,“没,没什么。”

        叶谨言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还真是圆鼓鼓的,如果不是知道你今天晚上吃多了,我会以为,你怀了三个月了。”

        时样锦乐了,凑近他,“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快?而且我前几天还来月事了。”

        叶谨言摸了摸下巴,“说来也奇怪,我们都成亲两个月了,小陆儿你怎么还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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