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纱帘时,他还是掀开被子看了看,看到那事先铺着的帕子上,多了几点暗红的血迹,他突然就想到他们的第一次。

        “叶谨言,要在哪儿吃饭?好饿。”

        叶谨言听到时样锦的呼唤,连忙盖上被子,出门,“我带你去。”

        路上,时样锦捂着肚子,眉头一直皱着。

        叶谨言见她脸色不太好,“小陆儿,还疼吗?”

        “疼,肚子好凉。腿也软,没力气。”

        说着,她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惊得顺势抱着他,就发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你做什么?让别人看到了,多难堪啊?”

        “怕什么?小陆儿走不动了,为夫当然要抱着你走了。去吃饭。”

        时样锦将脸伏在他肩上,“脸都没得了。”

        叶谨言却是笑了笑,抱着她去用了早膳。

        后来,摄政王府不知怎的就传出一股流言,而且屡禁不止。无非就是说摄政王殿下太厉害,新王妃新婚夜后,路都没法走了。时样锦听到时,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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