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两刻钟的路程,今日走了半个时辰。
一路上吹吹打打,轿子又有些颠簸。时样锦腹中空空,泛起了酸水。她从纳戒里拿出银针,刺进穴位里,这才好了许多。
在她下花轿前,她收了银针,可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涌上。
一只大手牵着她下了花轿,又贴心的引着她进了喜堂。她忍着胃里的不适,拜堂。
许是在幻境里拜过一次,这次她轻车熟路地被引导了洞房。
叶谨言离开后,她听着周围静悄悄的,想要偷偷掀开盖头,却被喝止,“盖头新郎才可以掀。”
时样锦吓得不轻,却是乖乖坐好,可她此刻已经饿得头晕眼花。叶谨言被拉出去敬酒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她好晕啊!
正想着,门被推开,“殿下。”
时样锦来了几分精神,就听到叶谨言将人都屏了出去,关上门,过来,掀开她的盖头。
她看到叶谨言时,就闻到一股酒味。
叶谨言却坐下,解释,“今日成亲,酒是怎么都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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