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时样锦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手上打着点滴,在跟一个男子说话。那男子跟她一样,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坐在轮椅上。
“我叫时样锦,咋两这算是病友了。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啊?我跟你说,无论怎样,都不要放弃活下去啊!虽然这个病毒挺厉害的,可不是也有人治好了吗?”
那男子愣了愣,抬头,看向时样锦,却什么都没说,等着她说。
“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怎么想不起来了?嘶,头疼。”
“那就别想了。生病还是好好休息。”
“嘿,其实我的头受过伤,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每次一想就疼得厉害。不过,有个人跟我说,忘了就忘了,过好当下就行了。”
“嗯,他说的没错。”
时样锦看了一眼吊瓶,感觉困乏不已,转头看向那男子,“我头晕,好像发烧了,还好困,是不是要死了?”
“我去叫医生。”
那男子摇着轮椅去叫来了医生,可是在过来时,时样锦已经没了心跳。
那男子急了,让身边的医生救她,那医生全副武装,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检查了一番后说,“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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