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比试了多久,眼见着玉笙寒便要败于焰煊剑下,突然,他发现了一处尤为明显的破绽。若这并非是关乎性命的比试,玉笙寒或许还会思索,这个破绽是否是对方故意显露给自己看的,可是性命关头,玉笙寒却来不及细想。

        他对准那一处破绽,放了个招式,焰煊似乎并未料到玉笙寒还留了这样一手,一下子被击倒在地,满脸震惊。玉笙寒见状,赶紧拿起剑,朝着焰煊刺去。

        然而此时,他却听见焰煊喊了一声。

        “师兄!”

        玉笙寒顿住了。

        那不是焰煊的声音,那是柳生绵的声音。

        玉笙寒下不了狠手,上一回是怒火冲破了头,因此不顾一切只想杀了对方,可冷静下来之后,他却下不了狠手了。他可以杀死魔教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将剑刺入柳生绵的胸口,哪怕他明明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柳生绵,而是焰煊。

        他的内心,有两个矛盾的声音在互相做斗争,一个要他立刻动手,如果现在不下手,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另一个却在阻止自己动手,因为那到底是柳生绵的身体。

        思索的时间,其实不过短短一瞬,玉笙寒立刻便决定好了,狠下心来,杀了焰煊。可他却不知道,那个破绽也只是焰煊的一个陷阱,便在玉笙寒要动手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玉笙寒缓缓低头,只见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被扎上了一根钉子。那钉子的样式十分特殊,比寻常的铁钉大了许多倍,钉子周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十分不祥。

        在那钉子扎入身体的一瞬间,玉笙寒能感受到的,除却□□的疼痛感,还有一种精神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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