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林贺成只觉得宋绵思握着他手臂的那个地方仿佛有火苗窜起,他口干舌燥,神经突突直跳,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心上人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能无动于衷那才有毛病。
林贺成没毛病,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再加上在部队素了这么多年,他已经硬的发痛。
深呼吸好几口气后,林贺成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愣是狠下心,直接将宋绵思的手掰开,拿被子给她盖上后,急匆匆出了屋子,背影很是狼狈。
宋绵思悄悄睁开眼,是既好气又好笑。
她侧过身,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鼓起的那一块,忍不住眼红心热,她红着脸闭上眼睛,至少这证明林贺成对她不是没有意思的。
她上辈子最后嫁给林贺成,是因为林贺成为了娶她将他娘留下来的一根小黄鱼给卖了,最后筹集了三百元才让她大伯宋红中和大伯母柳红花点头同意宋绵思嫁给他。
这辈子能重来,宋绵思怎会再让上辈子的事发生。
她不但要让大队的人都知道宋胜棉一家人是什么样子的,而且还要把彩礼拿回来。
后者不着急,前者却是迫在眼前。
1982年这一年高考恢复已经六年了,但在东山大队这里能够考上大学的只有她的堂姐宋胜棉,本来以宋绵思的成绩,考上大学是十拿九稳,可谁想到高考那几天她竟然发高烧了,烧的头晕脚软,最后考出来的成绩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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