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林贺功做梦都不敢想。
“嫂子,这这事真不犯法?”钱太多了,林贺功心里头也忐忑起来了。
宋绵思一点儿也没笑话他,林贺功这种心态在这个年代很是正常,经历过七十年代那种动荡生活的人基本都被吓破胆了,他们不敢干任何稍微出格的事情,就算是地上有钱,他们也不敢捡。但也有人不同,宋绵思就发现县城里面有不少个体户,虽然说他们做买卖的时候也都是鬼鬼祟祟的,但宋绵思敢肯定他们挣的钱肯定不少。
别的不说,就是干些擦鞋的活,挣的钱也未必比工作少。
“不犯法,你就放心吧。”宋绵思说道,“先前邓爷爷不也在报纸上提起过傻子瓜子吗?人家傻子瓜子生意做得那儿大都没事,咱们就干点儿帮国营饭店采购的事,能算什么犯法。”
林贺功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稍稍安定了。
不过,倘若他知道后来傻子瓜子的创始人年永久被判刑的话,恐怕是绝对不会赞同宋绵思做生意的。
其实年永久被判刑原因在于他实在是太过树大招风了,如今政府的政策是默许个体户的存在,可对于私人企业,尤其是名声太过响亮的私人企业那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这单子的东西有点儿多,这样,我重新列个单子,你们帮我个忙,到大队里去采买,行不行?”宋绵思问道。
林贺功和林糖两人没有二话。
他们都知道宋绵思做生意是为了让他们一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推三阻四,那未免也太过不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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