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将口中的瓜子皮儿朝前一吐,勾了勾唇角,勾人的丹凤眼尽显英气,她慢悠悠的走上前去道:“怎么?你想和我们锯树?求之不得。”她手中的家伙什还没递出去,就被人躲开了。
萧蝶在不远处嚣张的笑道:“我很不喜欢你,是不会给你留解药的,这木头你留着做棺材板吧。”
王不留行闻言丢下手中的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萧蝶面前,一把将她扯到卡在树缝中的锯面前道:“嘴这么欠,你锯!锯好了我好给你留棺材板!”
“怎么?你想打女人?”萧蝶看着凶巴巴的王不留行道,她长在合欢宗,合欢宗里的男子都有趣风流又好说话,哪有这种凶巴巴的样子。
“我何时要打你?只是叫你砍树罢了。”王不留行疑惑的答道。
“你这块呆木头,你信不信我药得你下不来床!”萧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怒的说道。
“哎哟,那我好怕怕呢!”王不留行捂着胸口扭捏作态,下一瞬便恢复神态冷冷的盯着她道,“干活!”
这世间难听的话有许多,最刺耳扎心的就是咒他主子去死,他听一次拍一次,拍死为止。
萧蝶到底是个娇柔的姑娘,哪里拉得动齿锯,只费力晃了两三下便动弹不得了,抬头刚想撒娇卖痴,对上眼前这黑煞神似的大青脸,她又将到嘴头的话咽了下去。
轻烟见这效率到天黑之前不见得能砍完,影响第二天比赛,于是她冲王不留行摆了摆手道:“差不多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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