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殷炽已把笔从他手中抽离,用温热的掌心裹住了他的手。

        “再写一遍吗?”那剩下半截的话语顿了一下,容绮到底还是将它说完了。

        殷炽是在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暖手。自从他的诊断结果出来后,殷炽便一直十分小心的照顾着他,大抵是怕他果真凉风一吹人就病没了。

        “当然可以,不过得等一会儿。”殷炽语气并无半分异常,唯有耳尖微红。

        果然如此。容绮忍不住有些无奈,但是却完全无法抗拒。

        这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到殷炽将自己的衣服披上容绮的肩膀为终。

        而后他重新带着容绮摹写了那一个字符。

        写完之后,容绮转过头,便觉着唇瓣似乎擦过什么,而后不知道怎么的与殷炽撞了个正着。殷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又碰倒身后的凳子,发出巨大的响声,险些摔倒。

        容绮怔了一下,来不及揉头,立马也站了起来,他神情有些紧绷,就要往这边来,被殷炽连声制止。

        “别担心,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不小心绊着了,是凳子倒了。”殷炽有些懊恼的回答道。

        两人便继续之前的任务。容绮已经辨别出来,他便同殷炽说起这个字符每一部分,大抵对应着什么意思,并且用琴,将其弹给他听。

        出了这样一场意外,他们便也知这样的方法有些繁复,并不方便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容绮笑了一下,那笑意确然是无比温和的,他向殷炽伸出手去:“不如这样吧,你便照着那谱子,在我手中描画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