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未曾逃脱,后来便都逃不脱。
“你做什么?”
“我想要你。”
这样的回答,仿若惊雷自他脑海里炸开,瞬间让他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他看着对方,试图从对方眼里发觉一点神智,然而恍恍惚入眼的,便总觉得与那夜无二。
那双眼
他的失神显然并没有影响到另一个人,他察觉到更大的不对时,为了避免发生更大的错误,他即刻起身逃了,好在这一回,他终于逃脱掉。
他最好是逃脱掉了。然而,即便脑子里一团乱糟糟,临到头恢复了一星半点的理智时,却还要想,那病着的人,到底是怎么了。
诚然,那夜是容绮,比是另外的路人都要好得多,兴许应当值得高兴。然而两人相熟,那偏偏是谁都好,却最好不要是他。
当夜之后,容绮没有醒来,眉间再无那道红痕,之后也不再断续高烧,就仿佛那是他曾做的一场梦。——倘若他身上不曾留有痕迹,他便当真信了。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容绮。便连相处一室,便也觉着情绪难以自控。那种如晴天一个霹雳,正劈到头顶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想问些什么,也有困惑,然而无人能解答。
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境里,皆能见那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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