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不假,即便是在渊地洗刷罪孽,翩翩公子依旧是翩翩公子,一口毫无威力的口水就将你的攻击节奏打乱。”虎渊张狂笑着。
哪怕他知道,薛诺安接手战斗医以来未曾动用兵器,是有留手之意。正如薛诺安所说,以完整之躯,对上伤痕累累的自己,胜,也是胜之不武。
“薛诺安,你若再留手,就是看不起虎某!”
虎渊不笑了,他脸上满是狰狞的凶厉。
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这样的留手,让他很是不快。
地面,面如金纸、端坐调息的裴长盛长长舒了口气,终于将冲入体内带着杀伐之意的元气引到体外。
他睁开眼,无意识望着染红了一片的裤脚,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不愧为活了近百岁的前辈,不过,我若是到了他这年龄,只会更强!
神识探出,看到另一处战场,裴长盛站起身,左手正欲探出。
立身高空的虎渊将这一幕收到眼底,再见薛诺安依旧没有出剑的意思,他厉声喝道:“放肆!虎某饶了一命,竟还不知羞地朝后辈动手!虎一虎二,开饭了。”
当听到虎渊的前半段话时,裴长盛脸上还戴着不屑之色,可当听到后半段时,他目光骤然一变,看向虎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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