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不信,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会没有老师注意到这里,无论胜负,至少自己是生命无忧。

        在向岭市,自己就被大黄抓过、咬过,现在被只大脑斧咬一咬又有什么?只是希望这大脑斧找麻烦是一次性的。

        “如你所愿!”虎幺幺咧着嘴,露出发育不良的一排下齿。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当然可以不再记恨。

        -----

        教室的前后门都被关上,四四方方的玻璃窗上贴满了关注的小脑袋。

        虎幺幺身体微微前倾,四肢前后分开,眸间映着唐兴身体的几处要害,他冷声道:“生死不论!”

        唐兴后背发凉,看着虎幺幺不似作伪的凶戾表情,他张开脚,脚尖轻转,脸上一直挂着的和熙笑容敛去,肃然回道:“那还是请你去死吧!”

        人敬我一尺,我回敬三寸,既然你不肯借坡下驴,那我也只能认真以待了。

        作为幼时看过《动物世界》的人,对于老虎的攻击手段他还是有所了解。

        扑咬、虎掌、撞击,除此“三板斧”外,都不算致命,小心一些,终归是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